”有人告诉他。
彼时,他还不认识秦桓,哪里知道秦三公子是谁?
他认识秦桓是在一年前,具体因为什么原因认识的忘了,后来秦桓也觉得做纨绔挺好,跑来做纨绔,于是,大家称兄道弟,狐朋酒友一起喝酒玩耍。
他似乎记得开始时,有人在秦桓面前提他未婚妻,羡慕嫉妒又嘲笑,秦桓本来看起来弱鸡一样的小绵羊性子,殊不知,一旦被人在他面前提起他未婚妻,他就跟谁急,真急眼的那种,冲上去就发疯一样地揍人,后来大家都熟悉了,纨绔圈子里,就很给面子地没人在他面前提了。
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别人的事儿,与他无关,他听一下就忘,从不过脑子记。
谁能想到,他会有一天这么自己坑自己?
宴轻黑着脸,好半天没说话。
端阳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小侯爷,昨儿您抱着秦三公子给您的匣子死活不松手,睡觉也抱着,那里面就是婚约转让书吗?”
外面都传遍了的东西,说实话,他这个小侯爷身边的第一亲卫还没见过。
宴轻顺着端阳的视线,看到了放在手边的匣子,稀薄的记忆回笼,他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伸手打开匣子,里面只一块玉佩,他看的眼睛疼,“不是。”
这是人家指腹为婚的信物,女方的信物。
“那婚约转让书呢?听说一式三份,您手里一份,秦三公子手里一份,杏花村掌柜的手里一份。”
宴轻伸手入怀,掏出薄
第六章 醒酒(二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