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马匹的嘶鸣惊扰了一众站在石桥上聚众抽烟的巴尔岑所部。
等待的时间真是太无聊的,有的人抽着缴获的香烟,有的就到河畔边突击洗洗自己的衣服,亦有实在无聊的,干脆再背靠大树钢盔遮脸再睡个回笼觉。
马匹嘶鸣引来所有人注意,友军来了可要整理好着装,可能让他们看到自己邋遢的一面,从而弄出一堆糟糕谈资于军中蔓延。
没有那么多花哨,第一辆马车平安的开到石桥上,双方会师了。
阿纳托利作为领队,又是284师的老兵,巴尔岑的那张老脸他真是太清楚了。
他下了车,拧拧自己的脖子,放肆地嚷嚷:“巴尔岑!我看你就像是一条鲶鱼,刚从河里钻出来的吧!真是太邋遢了。”
“哈哈!阿纳托利,瞧瞧你的裤腿,不也满是泥巴吗?我们谁才是鲶鱼呢!”
巴尔岑丝毫不生气,他张开双臂高兴的迎上去,两位老战友拥抱一起。
“啊!巴尔岑老哥,你们就来了这点人?我还以为那些乌克兰人都到了呢?”
“再等等吧!他们护送数千平民,根本走不快。对了,你有烟吗?你有酒吗?”
“有啊!”阿纳托利回答的非常直白。
马车队绝非是纯粹的空手而来,用几瓶伏特加突击犒劳一下劳苦功高的军官,这是合情合理的。
阿纳托利差人拿来一瓶酒,士兵拿酒的模样,被伊戈尔看个正着,这便匆匆跑来。
“嘿!
第1598章 归途(下)(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