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桥梁。对于炸桥这种事,战争爆发前即是军事演习的固定科目,当前他们做这类事可谓轻车熟路。
桥梁的五个桥墩都挂上十公斤阿玛托炸药,插上雷管又连上了电极。同时引爆相当于六十公斤tnt当量的炸药搞爆破,对与这座铁路桥实在是威力过剩。苏军顾不了那么多,当务之急就是把这该死的桥炸毁,成为粉末最好,令德军无法过河去追击撤退的苏军。
雷切夫一直探着脑袋监督部下办事,直到电极全部插好,河里的战士上了岸又穿好衣服,他才离开桥梁。
他撤到了河的北岸又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是上午八点了。
“我们的友军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走的人至少走了也有三公里。现在该我们做最后工作了。副营长,我们在镇里的人都撤回来了?”
“都回来了。我们现在就能把桥炸了。”
“好的,开始行动吧。”
伞兵办事就是麻利,雷切夫下达命令后,包括他在内的闲杂人等向东跑了一百多米,纷纷卧倒在地。
只有一个胆子极大的战士,冒着受伤的风险,启动了爆破装置。
一声巨响之后,五个桥墩完全垮塌,桥梁段成八节,连带着桥面的铁轨,也以碎片状态跌入河流中。
“好了,我们走吧!”雷切夫站起身拍拍裤子,内心颇为平静。
广大伞兵士兵经历的太多,这样的爆炸早已见怪不怪。作为殿后部队的他们,也在早晨八点十分开始的归途,
第1595章 战役的终章(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