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一个?”
“我故意打中那人的腿。真想不到,其他德军士兵居然会放弃战友自行撤退。”
巴尔岑真心的笑了笑:“呵呵,你还很吃惊?”
“当然,抛弃受伤的战友是不对的。”
听了这话,巴尔岑一时语噻。这话真是越听越不是滋味,仿佛就是在说他自己。两天前的战斗,侦察营在自己的指挥下居然节节败退,一些伤员身负重伤依旧战斗,固然这可以看做富有牺牲精神,他终究也没有带上几个伤员逃命。那种状态下伤员根本顾不上,小姑娘说了这些话,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
“她还是个孩子,她的话应该没有更多的意思。”巴尔岑这么想着,犹豫了一下,摆出一副笑脸,说:“我们赶紧前进,但愿那个伤员没有被其他人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