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拉夫连季就成了一位监督般的存在,这位军官满身是血,原本军装就不好看,这下更是没有军官的威严,被俘的德国士兵自然是满脸不屑。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自己要死了,原本危急时刻投降只是本能求活,就冲着这个苏军军官的表现,现在还有谁相信自己能不被处决?
就刚刚这个德国人的供述,米沙远方不动的向拉夫连季说明了一下。关于空投行动被德军得知,这是早晚的事,他们有各种手段知晓这一点拉夫连季不怀疑。
只是德军后面的理解就很奇特了,什么叫做苏军会全面进攻德军阵地?搞的仿佛近卫284师要全面反攻,将北边从莫济里到戈梅利的全部德军步兵师一锅烩了。
“看敌人出现了重要误判,他们到底对我们的行动也是知之甚少。居然幻想我们要全面反击,虽然这是必然的事情却不可能发生在当下。所以,这群德国人真的很害怕。”
拉夫连季的这番推论,顿时令荷枪实弹看管战俘的苏军士兵哄堂大笑。
在德军看,这就是苏联人纯粹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嘲笑,如此奇耻大辱岂能不报?
顿时几个忍无可忍的战俘直接站了起,原本这些人是抱着脑袋踮着脚尖蹲下的,他们竟然不知死活的展开暴动。
几个人的行为顿时变成群体行为,米沙在战斗中多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现在却被一个德国人掐住了脖子扭打一团。
拉夫连季阴沉个连,他随即抬起手枪对着这群不理智的家
第六百四十三章 苏军的灭顶之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