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了很多。这是亲情、关爱,还有彼此相依为命的依赖。她笃定之时如此可爱,杨明志伸出胳膊摸摸她的小脑袋,再揪揪小辫子。“傻瓜,我开玩笑呢。我咋能作践自己呢?”
“山炮!明明知道我最关心你,还胡咧咧吓我。”
撒娇是每个女孩的本能,杨桃依偎在丈夫怀里,这个大男人是她如今唯一的依赖,和他腻歪一番也不管什么闲言蜚语。
这顿饭很快吃完,帐篷也已经搭建好。大部分参与行动的战士要养精蓄锐,很多人早早的钻进帐篷休息,少部分人还在户外聊天、冥想或者看着河上那些夜捕的人们。
杨明志裹着一副大棉袄,其实这玩意就是军装。棉袄之中还有一个姑娘搂着小脑袋,夫妻俩盘腿而坐亲密无间。一旁的两位,巴尔岑还在剔着牙,卡维茨基烟瘾上了,就叼着真理报卷成的土烟美美的抽着。
这土烟肯定不能和德国货比,杨明志自诩不是烟鬼的,生活所迫他也有烟瘾。都说酒精和香烟能安抚残酷战场中士兵的情绪,实际确实如此。杨明志不敢恭维卡维茨基,“用报纸卷烟,你绝得肺里舒坦你就自己享受,今天的我什么也不抽。”
卡维茨基笑了笑,又迎着月光吐起烟圈,说起了他的香烟经:“用真理报卷烟味道最香,其他的报纸用起很难受,但最难受的是用牛皮纸”
在这里,杨明志作为副师长军阶最高,因为没有官僚主义作风、打仗睿智又凶猛,很受战士爱戴。
趁这个机会,卡维茨基和
第一百五十七章 河畔瞎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