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卢比扬卡人员不得而知。
杨明志耸耸肩:“看来这件事,我必须现在将多布洛夫从包厢里揪出来。”
“您最好如此。”费留多夫的脸上流露出异样的微笑:“真是一位幸运的年轻人,如果他的确有才,我想领袖会重用他。”
“那就是他的荣幸。首先,他必须证明自己的才能,至少得获得我的满意。”
“那么他令您满意吗?”费留多夫继续问。
“是的!不过……”杨明志稍稍犹豫了一下,“他有能力成为研究学者,而这种人往往不善于言辞,我就是非常担心,他见到了斯大林同志,会紧张得说不出话。”
“这个我能够理解,他有意回避我的眼神,看来是畏惧我?仅仅因为我是内务部的工作人员?年轻的多布洛夫需要一番来自于卢比扬卡的教育啊。”
教育?他们能搞出什么教育?他们完全就是维护苏联权威的暴力机构。
杨明志不抱怨什么,其实费留多夫的话也对,如果多布洛夫不再紧张于见到“蓝帽子”的人,那么见到斯大林以及其他高级人员,畏惧之心怕是也会减弱许多。
这不,正是出于对权威与权力的畏惧,年轻的多布洛夫只想暂且待在包厢闭门不出,即便他也想知道接下来的事。
杨明志可不有得这个年轻人,硬生生将其拽了出来,就是再发抖,今天也必须和内务部的家伙们好好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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