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杨明志的回答非常谨慎,他对李森科这个人了解很少。倒是有一点,李森科的“春化处理”法被苏联奉若圭臬,甚至新中国也引进过这套技术。
但科学就是科学,“春化处理”并不是帮助庄稼抗击霜冻的灵丹妙药,也不能保证增产。
李森科在后世的科学界流下恶名,因为西方科学界认为基因是存在的,且决定了物种的演化与物质遗传。
他因意识形态原因坚决反对,并指责苏联国内的基因论支持者。
奈何,无论他怎样坚持,二战结束没几年,基因与基因的双螺旋结构都被证实。
他终究跌落神坛,并在晚年见证了基因科学的黎明。到了二十一世纪,怕是李森林都想不到,基因工程已经在撬动一次全新的工业革命。人类甚至拥有修改基因的技术,在哲学层面上,开始挑战造物主的权威。
那时候的中国,在“人类基因组计划”贡献巨大,中美两国从中获益巨大。
苏联是绝不相信有上帝的,从来都没有造物主,能创造未来的只有人类自己。
杨明志不喜欢李森科,根据其人的照片,那人的长相着实有些怪异,想想其不择手段的作为,仿佛李森科就是个可憎的家伙。
“难道今晚要与那个家伙喝酒?真是糟糕,可是我必须面对他。”
杨明志先入为主的担忧其李森科不是好人,他斗胆问问波波夫和巴甫洛夫斯基关于李森科的详细情况。
和
第1719章 旅途的终点(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