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是秉义郎韩世忠?”
韩世忠很是意外,从未想过太子会知道他的名姓,连忙道,“正是卑职。”
谷游
赵桓微微一笑,“听闻你是刘节度使的手下,倒是有些屈才了。”
韩世忠听出其中的提拔之意,终于没有回应。
赵桓这个太子毕竟不是只干饭的,在留意沈约的同时,也对沈约接触的人做了调查,对韩世忠点了句,回归正题道,“聂山是在紫金酒铺内搜出的这些东西。”
聂山沉声道,“秉义郎说的不错,当年逆贼方腊造反,手下将领多用红巾裹头,这拜火令牌纹理细腻,着漆是螺纹漆,正是睦州特产。”
睦州当年是方腊的基地。
这下连蔡攸都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紫金酒铺的人,是方腊叛逆的余孽?”
说到这里,蔡攸暗自惊心。
当初方腊造反,虽然不过一年多,可对京城有极大震撼,眼下有余孽潜伏在京城,追究起来,很多人难以脱责。
聂山看向蔡攸,“蔡大人的推断, 也是聂某的推论。”
蔡攸露出丝微笑,暗想聂山这么说,想必还是认可他们间的交情,“本公推断不过是顺水推舟,贲远查出叛逆的蛛丝马迹,才是不一般的本事。”
聂山字贲远,蔡攸自然知晓。
蔡攸如此称呼,不动声色的拉近二人的距离。他知道捧人不花本钱,抬举了聂山,就是恭维太子的知人之明,聂山
1676节 明教余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