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无解’,是说他身上中的毒无解,你们哪只耳朵听见院使大人说他是木僵之症了?”
众医士当即无话可说。
楚君澜哼笑:“难怪人家能做院使,你们只能当医士。”
“你!”医士们深受打击。
“我什么我?若不想帮忙就出去,别在这碍事!”
医士与大夫们一个个气的七窍生烟,愤然去了外间。
翁大夫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走了过来,“我来帮你吧。”
“好啊。大长公主,我需要一套银针,一碗烈酒。”
她眼神自信,神色从容,在所有人束手无策之际,大长公主只能抱住这点希望,立即点头应下,回头吩咐嬷嬷去张罗。
楚君澜拿了银针,用烈酒擦拭消毒,让翁大夫将叶公子衣裳解开扶坐起身。
她手法既快又稳,一针扎入,捻动针尾,便能听见“嗡”的一声轻微针鸣,银针竟在自行震动。
翁大夫惊的目瞪口呆,“楚姑娘,您的针法……”
“凤鸣针,听过吗?”楚君澜随口问。
翁大夫摇头。
屏风外的大夫们听见针鸣声,也都惊愕不已,纷纷伸长脖子往里看。
楚君澜仔细观察叶公子的脉象,看准时机扎了最后一针,随即立即起身躲开。
“噗”的一声,叶公子一口黑血喷了翁大夫满衣襟。
翁大夫被喷的猝不及防,脸都绿了。所谓打下手,就是
第7章 凤鸣针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