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那么对内阁来说就有足够的诱惑力,就还有机会。
见冯紫英脸色阴晴不定,忠惠王也是急得抓耳挠腮。
他这个京营节度使总得要有所作为才是, 否则无论是皇上苏醒过来,或者是内阁诸公抵达,亦或是在可能成为储君的诸皇子心目中,自己都成了尸位素餐之辈, 这如何能行?
“紫英,你倒是拿个对策出来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忠惠王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孤手里空无一人,上三亲军现在也是六神无主,龙禁尉和神枢营现在是缉捕刺客,谁都不把孤放在眼里,可在朝中大家却都觉得孤手握千军,京营节度使,啧啧,可谁特么听孤的?孤能做什么?”
“王爷,我现在心也很乱啊。”冯紫英苦笑着一摊手。
他一样着急,他最担心的就是宣府大军已经开始进发,三日之内就能直抵京师城下。
如果让宣府军直抵京师城下,那局面就不可控了,朝中的臣僚们未必就不会起其他心思,所以最好能将宣府军阻挡于昌平和白羊口以北以西,这样才有回旋余地,最起码也要将宣府军阻挡在巩华城到石景山一线。
“皇上不醒,内阁诸公未到,我们能做什么?”冯紫英见忠惠王急得嘴角都起水泡了,叹道:“您主要担心什么?”
“呃,……”忠惠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担心自己这个京营节度使背锅?还是皇上安危?说前者有些说不出口,说后者在冯紫英面前有点儿虚伪,……
“王爷
壬字卷 第七十九节 风起云涌(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