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而眼前一阵阵晕眩发黑,他不得不用力猛咬嘴唇,用刺痛和血腥气息来刺激自己,让自己能保持清醒。
他很清楚,如果这样坠马, 只怕自己这一坠落就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爬得起来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不是安排好了一切么, 不该如此才对啊。
无数张面孔在永隆帝面前如流水一般汩汩流过, 忠实而自负的李可灼,恭顺阴柔的崔文升,敦厚木讷的承安, 恭敬诚朴的周培盛,还有日疏远的裘世安, 以及那几张曾经在枕边人比花娇的姣靥, 还有几个儿子英气勃勃中却又带着几分野心的面孔, 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
……
“唏律律”一阵马嘶声沿着谷道而来,所有埋伏着的众人全身绷紧。
为了这场刺杀,他们已经准备了一个月, 而且之前也做过无数次的分进合击演练, 目标从哪里过来, 周围的护卫大概有多少人, 谁对付护卫,谁负责刺杀, 都已经演练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要做到尽善尽美,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但让他们感到无比震惊的是只有一骑沿着谷道疾驰而来, 而且马上的人竟然摇摇欲坠,就像是已经遭遇了袭击一般, 这让冯士勉和苏德伦等人都是惊骇莫名,难道已经有人抢在自己一行人之前动手了?
还是根本就不是目标?
但从健马上的人的穿着打扮来看, 符合所获得的情报介绍,分明就是目标。
来不及多想, 冯
壬字卷 第七十五节 在劫难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