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忠字,我与虫老的看法不同。虫老所看重的忠,是以出身、传承乃至亲情友情等等因素,将人捆绑在花狸峰上,并非第一等的忠诚。而且此法用在其他四峰或许还有效果,但花狸峰道场初兴,传承不过一年,招来的这些宗门子弟,即便对万兽谷忠心不二,也不敢保证他们对花狸峰绝对忠诚。至于通过收买、要挟招入那些散修亡命,虽然可以解决一时之战力,但从长远看,难免会将他们身上的习气,带入到特情科来,所谓一颗老鼠屎能毁一锅汤,风气一旦形成,再想板正可就难了。”
令狐若虚不以为然道:“既然以宗亲捆绑的忠诚不被殷主任看中,倒要请教主任该如何做,才能调教出第一等的忠诚?”
殷勤没有说话,而是提起笔,在白纸上写下两个字,递与令狐若虚。
令狐若虚凝神看去,嘴边露出捉摸不透的笑意:“殷主任写的是信仰二字,你可知,天下道法八万四千,唯有这信字是最难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