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有符小药,远远躲在一边,眼睛在殷勤身上转来转去,心道:殷主任话说得好听,却从不见他如何刻苦修行。看他这此的情况,多半又是得了老祖的好处,说不定被老祖推宫换血了也说不定。别看他现在捆得结实不能动弹,等他气血恢复过来,修为当能更进一步。
想通了这一层,符小药看着岳麒麟几人诚惶诚恐的样子,心中就更有几分不屑。他可不是肯下苦功,认头下死力修行的主儿,相比之下他宁可把功夫下在炼丹上,吞食灵丹一样可以快速进阶。
殷勤又与大家闲聊了几句,众人便纷纷告辞。殷勤见符小药一直躲在角落里,等众人出去了,才慢腾腾地掉在队尾,知道他想留下来密谈,便主动说了句:“符小药暂且留步,我与你有话说。”
符小药应了一声,见众人都走远了,不待殷勤吱声,便一下子跪到厅中,低声道:“小药未经主任允许,擅用邪法,请主任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