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入,沿着血脉灵根向脏腑深处扩散,随之而起的是一种弥漫在四肢百骸里的淡淡的酸胀感觉。殷勤舒服得刚刚闭上眼睛,门帘一响,孙阿巧抱着一叠新法袍进来了:“这是尚姨为主任新制的法袍,说是过两天在幻影大比上穿,等会你试下,看看合不合身。”
“先放那儿吧。”殷勤抬了下眼皮:“老祖的新裙裳可送去了?”此刻他虽光溜溜坐在木桶里面,对面站了模样俊俏的女修仙子,已经一点不觉得别扭了。
蛮荒不比前世,孙阿巧虽然顶了个老祖办副主任的名头,实际上却是以他贴身丫鬟自居,饮食起居全要经她的手亲自打理才行。殷勤以前在屋里泡澡的时候,还特别正经地要求孙阿巧回避,事后总能看她躲在角落里抹眼泪,说是主任嫌弃她笨手笨脚。无奈之下,殷勤只能入乡随俗,随便孙阿巧进入他的屋子。
“老祖的裙裳已经交予蓝雀姐姐了。”孙阿巧应了一声,却还是不放心地偷瞄殷勤,一眼便看到他手臂上那深红色,微微凸起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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