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全是焦急的神色,又想刚刚若是触发了护城大阵的攻击,哪怕她能凭借金丹之力,挡过一劫,这臭小子一身玄龟厚甲怕是要被法阵拍碎了。
云裳心头一软,旋即扳起面孔,猛地一甩袍袖,手腕一转反扣住了殷勤的腕脉。以她道法技击的水准,哪怕不用灵力,仅凭血脉肉身也能将殷勤按在地上。
又来这个!殷勤也是隔三差五就被云裳在寒潭边上拍打惯了的,对她这套手法也是极熟。问题是,在熟悉也不顶用,只要云裳那小手转转拍拍,他便入陷入蛛网的爬虫,根本无法挣脱。
屋中传来啪啪几下声响,殷主任被云裳老祖按在地上,只觉得半边身子又酸又麻,丝毫用不上力。
云裳老祖拿住了孽徒,心中也有些犹豫,按照惯常的程序,下一步就该将这孽徒提溜到水边啪啪一顿,才能解气。问题是,此地虽然僻静,到底不比寒潭无人打扰,万一被人瞧见,也是不雅。
云裳一时无法决定如何教训这孽徒,便用了冷冷的声音吓唬他道:“你为山门做了这许多事情,为师不谢哪行?待为师给你从头到脚调理一番筋骨血脉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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