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讲起,然后又分析了豪放词和婉约词的不同和相同,最后又对文学,诗词,历史等问题发表了一番很不错的讲演,然后总结道
“余宇所谓的对婉约词不擅长,不过是幌子,是在给自己的无知找一块遮羞布。不过他很不高明,这块遮羞布却是透明的。将他的无知和粗鄙暴露无遗。作为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人,他竟然有资格和我们这些接受了多年夫子们教受的子弟共处一室,真是我们的耻辱。同时也是某些人的不明智!”
余宇同样站在那里,他的四周,没有一个人,前后左右,都是空的,他孤零零的站在教室的最后面的那个角落里,像是被人遗忘了很久的孩子。
余宇没有任何反应。他在责怪自己不该给蓉娘写那样一首词,随便写一首不那么出名的不就完了吗。但听完石牧天的话,再看看其他同学向他投去的挑剔的目光,质疑的目光,他的表情开始变的滑稽起来,他想笑,但不知道该不该笑,想发火,但又觉得好像也找不到让他发火的理由。
石牧天冷冷的看了一眼余宇,他本以为余宇此时该大为恼火,满面羞愧,但当他看见余宇的时候,心头没来由的一怔,这人为何这般镇定,自己的话,他全当了耳旁风?
石牧天咬咬牙,最后说道“余宇,你该向我们道歉,为你的无知,为你的粗鄙,向我们,向教授道歉?”
付凌华刚想站起来,被李馨蕊一把拉住,付凌华瞪着大眼直愣愣的看着李馨蕊,眸子里充满疑问。李馨蕊摇摇头,轻声道“女孩
第六十四章 一首老词 一口老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