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下面众人绝倒,一片嘘声,作为士子,含蓄是最美好的品质之一,如此堂而皇之问银票可在,未免让人不齿。
那小厮一怔过后,皮笑肉不笑道“在,一万两整,如果小兄弟的下联能让柔织姑娘满意,这银票自然双手奉上!不过……”
小厮话未落地,余宇大手一挥“拿笔来!”
这小厮觉得今天这是有生第一遭碰到如此怪人,竟然这般托大。但也不好多说,手一招,上来两名穿戴讲究,浑身带着淡淡香味的婢女走了过来。余宇一看心道这望江楼果然好气魄,这婢女较之陌城的头牌不差。
两个婢女没人都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中自然是笔墨纸砚一应事物,赛诗台上放着一张很大的方桌,这是早有放在这里的。
婢女摊好离阳纸,准备磨墨,余宇摆摆手道“豆豆,给本少爷磨墨!”
豆豆乖巧的站到余宇身旁开始磨墨,不大会儿功夫,墨便磨好。下面的观众虽然一时间看不到余宇的下联到底是什么,但还是伸长脖子,想要看个究竟,那白衣小生冷着脸,静静的看着上面的一举一动,心道我就不信你一个穷书生都能对出下联,就连父皇都没有办法对出来,这天下间还有谁能对的出来?
余宇沉吟一番,单手握管,时间不长,便写出了下联:
“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写好之后,旁边那两名婢女对视一眼,眼中露出欣喜的神情来,其中一名来到余宇近前,福了一幅道“公
第十章 赛诗台 赛诗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