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不由奇怪:“还有什么事,如此要紧?”
陈正泰想也不想的就道:“我要种粮。”
房玄龄听罢,笑呵呵的捋须,他心知道,这是陈正泰找借口推脱而已。
看来这小子,对中书省不感兴趣。
也罢,由着他便是。
当日,陈正泰一身酒气的回了陈家!
第二日醒来时,已觉得自己的头昏沉沉的,这是宿醉的感觉。
这时,陈福却道:“公子,公子,不妙啦,二皮沟那儿,有个叫韦义节的人,在二皮沟四处撒泼,还打伤了人。
陈正泰一听,顿时火起:“走,去看看。”
匆匆到了二皮沟,在农学馆附近,果然看到有人在此耀武扬威,手里提着鞭子,带着数十个孔武有力的扈从,他们骑着高头大马,一个个神气活现的样子。
外头围了许多人,有一个人正躺在那叫韦节义的马下,一看就是二皮沟寻常的百姓。
外头乌压压的人只看远远看着,不敢上前。
韦节义还提着鞭子要打马下的人,口里还肆意的骂着:“区区一个贱奴,也敢挡我的马?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一鞭鞭下去,挨打的人却没有任何反抗,似乎已奄奄一息。
韦节义暴怒着,更加蛮横,他似乎打累了,环顾四周那远远不敢靠近的庶民,随即直起腰来,用鞭子指着挨打的人道:“这长安,是我们韦家说了算,就算陈正泰来,我也照
第一百二十章:册封为王(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