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不过看你了,”赵铁柱不服,骂骂咧咧:“知道有多少人想打你吗,以前军属大院出的男孩,哪个没偷偷喜欢过王子衿。好白菜让你这头猪拱了不说,还被始乱终弃。张明诚想杀你的心都有知道吗。你要让我轻轻打几下,我也好帮你说几句话特么扶我一下啊,真尼玛疼。”
“我了三天也没见你看我。”秦泽走过去,伸手去扶:“你又不是王家人,有你多事的份儿?跟我动手动脚,瓜皮。”
“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靠着路虎坐下,赵铁柱吸了口烟,龇牙咧嘴的揉肚皮。
秦泽同样叼着根烟,坐在他边上,“少套我话,你先证明自己是友军。”
赵铁柱一个头皮削他,可惜被挡掉了,“难道我那首诗白发了吗?”
秦泽沉默片刻:“你怎么猜到的。”
“废话,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破事,要么女人给男人戴绿帽,要么男人在外面找小三。”赵铁柱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嗤笑:“哥哥我是过人。”
“对啊,你不给一样给嫂子戴了一顶顶绿帽,你有资格打我?”秦泽白眼。
“我现在改了,已经和那些妖艳jian货断绝联系了。”
“是腰子不行了吧。”
“我特么”赵铁柱又想动手,幸好伤疤没好,所以没有忘记痛,“我猜还不是睡女人那么简单,只是去个大宝剑,养个小三什么的,子衿不会赌气。动感情了吧。”
秦泽无言以对。
赵铁柱呸了一
720 你敢动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