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泽的舅舅。”
场上众人看许光的眼神瞬间不一样,惊奇不已,脸上也跟着泛起友善的笑容。
许光叼着雪茄的姿势更牛气了。
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许光今天的运道就像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两个小时里,他身边的筹码堆积如山,最少有两百万。
这一局,又剩下许光和那个男人较劲,名牌是两个8,一个7、剩下的是j、a。
许光手底下的两张暗牌是8和7,他这局葫芦。
中年男人看了眼许光,笑道:“我不信你能一直赢,all。”
他把面前的筹码都推了出去。
许光皱了皱眉,看牌面,他几乎妥妥的赢,除非对方同花顺。走狗屎运般的几率。
这时,陈老板附耳道:“他姓张,名下好几家财务公司,做借贷的。大财主一个,知道裸贷不。”
许光对放贷的人有着无法化解的怨恨,相当年他差点被放贷的沉黄浦江,人都已经装麻袋了,一条渔船载着他驶入偏僻水域。要不是最后苦苦哀求,最后答应给他半个月时间筹钱,他现在已经是黄浦江底下的一具枯骨。
那年儿子才刚学会走路,女儿上小学,秦泽初一,也就十年前左右。许光欠的钱很多,那伙人是债主里最不好惹的,当初借钱时便有人警告过他,说这伙人最喜欢把人沉黄浦江,而且不是虚张声势,有例子的。
他们从不打人,也不威胁说要把你推下天台,他们喜欢把欠钱的老
705 下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