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厕所,秦宝宝高举瓶子,见他迟迟不脱裤子,不耐烦道:“你尿啊。”
秦泽悲愤道:“说话之前,你能不能先把身子转过去,你看着我,怎么尿?”
秦宝宝啐了一口,脸蛋微红,灵动漂亮的凤眼往他胯下一瞟:“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你的小蚯蚓,我还弹过呢。”
“小时候的事就别提了,”秦泽翻白眼:“你现在能给我看你的大白兔吗。”
秦宝宝瞪眼:“你敢看吗。”
“你敢脱我就敢看。”
秦宝宝深吸一口气,就当秦泽以为她逞强说“你敢看我就敢脱”这类话时,只见姐姐尖叫道:“妈,秦泽要看我的胸。”
秦泽浑身一激灵,吓的肝儿颤,哭丧着脸:“姐我错了,你别叫,别叫。”
被妈听到了,顶多一顿骂,可传到老爷子耳朵里,绝对一顿往死里的毒打。
秦宝宝得意的哼哼两声,撇过头去:“才懒得看你小蚯蚓。”
秦泽也懒得提醒姐姐,现在不是小蚯蚓,是蟠龙棍了。
晚上,秦宝宝送秦妈去,摸了摸弟弟的脑袋:“好好休息,明天我再,帮你带换洗内裤。”
“帮我笔记本也带过,整天躺着无聊。”
“知道啦。”
晚上九点,秦泽挂完最后一瓶点滴,呼叫护士进拔针,上了个厕所,倒头睡觉。
王国民起了个大早,吃了老婆煮的肉粥,穿上笔挺的制服、皮鞋。性格温婉的妻
第二十九章 舆论的重要性(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