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匹站立奔跑着的健马。
街旁的包子铺开笼了。
一笼白嫩嫩的大馅包子散发出蒸腾的白气,小贩拱着笑脸,熟稔的扯出一张牛皮纸,将其中的两个打了包裹,递给了他面前身穿花旗袍,头上带着发卷的女郎。
一旁的茶馆里,说书先生正手持折扇,拍响了桌上醒木。
“醒木一响,接说评话沈万山。上文书说到,沈万山好不容易嗷,找了一个打渔的黄老头......”
阳光正好,将看客们那一张张期待的面容映照得格外鲜活。
空气中弥漫着既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看着那鲜活的人群和街景,赵阿妹的目光迷离了。
这就是.....亭青家?
是了,他说过的。
日本人没打进来之前,他们家门口的那条巷子是多么的热闹。
可是日本人的飞机,不是已经把这些都炸没了吗?
赵阿妹疑惑了,她睁大了眼睛,想从模糊的视界里仔细的辨别——辨别这一切是真实的,还是只是自己弥留之际的一个梦境。
一阵锣鼓声,在巷子一头炸响了。
唢呐的声音尖锐嘹亮,急促而喜庆。
哒哒的马蹄声,夹在在其中。
一个格外高大的身影,拽着缰绳,由远及近。
当那个身影翻身下马走到近前,赵阿妹看清了。
他穿着红色的长袍,外衬着黑色的马
第十二章:人生难得是欢聚 ,惟有别离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