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派人到避难所去,找女学生。去参加......去参加庆功会。只要有女学生去,就给粮食。”
说到这,老人闭上了眼睛。
“我父亲死之前,清醒了一段时间。他把我托付给了亭青,让我们当着他的面拜了天地和泰山。可是那个时候的亭青死里逃生,伤还没好,天天吃不饱饭,连自己都没办法照顾,又怎么能照顾得了我?”
“我父亲死后,亭青就跟我一起把他葬在了文学院的楼后。许是动了太多力气,第二天亭青就病倒不起。我急,我怕,全天下现在我就剩下这么个认识的人了啊。我去求那些外国人救他,他们没有药,只给了我一个馒头。那天晚上,日本人又来。要避难所出二十个女学生,说只要给了女学生,就给难民发足额的药和吃食......”
老人没有接着说下去。
但是赵瑾芝已经猜到了。
“所以,你去了是么?”
目光中闪动着,赵瑾芝蠕动着嘴唇问到。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摇头。
“那天亭青打着摆子,将他娘留下的镯子送给了我。说他要是死了,就叫我用那个镯子换半个馒头。他要是挺过去不死,那镯子就算是他的聘礼。那镯子,后来叫我不小心打碎喽。”
仿佛镯子碎了才是天塌般的大事情,老人就开始哭。
赵瑾芝也跟着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老人才拉住了她的手。
“囡囡,阿嬷知道自己太
第七章:无·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