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姑娘还会再来看他。
那公子哥一听还得等着那个女人再来一次,吓的脸都黄了:“你们到底有没有本事,凭什么还要让我再担惊受怕?有本事就快看好,没本事赶紧滚,马大姨呢?还不快来喷除臭剂,我喘不上气来了!”
江总有点难堪的去安抚公子哥,跟秘书使眼色。
这个秘书倒是很知道做人,主人家的家务事儿,一句话都没掺和,过来一边招待我们一边道歉:“几位受委屈了,我们少爷那人就是那样,年纪小,口无遮拦,大户人家的孩子没吃过苦头,跟咱们这种人不一样。您两位别生气,我们肯定在报酬上回馈……”
我倒是无所谓,因为也没必要为这种人生气,越虚张声势的人,内心也就越脆弱。
听蝲蝲蛄叫,还不种庄稼了?
程星河就更别提了,连忙说道:“只要钱到位,一切好商量!”
我则拿出了手机给白藿香发了个微信,问她家里怎么样了?
半晌白藿香给我发过来了一张照片,只见老头儿在阳台上睡着了,哑巴兰正在逗小白脚,桌子上还有喝完鸡汤的碗。
阳光照在了地板上,一切都是暖融融的浅色调。
她又补上一句,说商店街那需要尽快修补,和上说我用得上,帮我找装修公司去了,还吐槽说这里阴气森森容易得关节炎,让我上点心,做完买卖赶紧把门脸装修好了,这里不如家里舒服。
我忽然有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第285章 衣柜臭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