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梦之际了。虽然此时尚是深夜。所以,夜凝的声音,窃天不曾听见。
而那夜凝见自己叫窃天,而窃天不答应,虽然有些嗔怒了。但更多的,却是好奇。无奈,只能用更大的声音:“太子殿下!”而这回,夜凝没有用疑问的空气,而是那种想要发怒的口气叫向了窃天。
而窃天,见夜凝叫他,正不知其因,但听得寒凝如此大声叫他,更觉好生奇怪。而夜凝,见窃天如此模样,只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此时的窃天,哪里还有什么书卷气,更多的就是那书生气。而百无一用是书生,此话可不是白说的。
夜凝见窃天如此模样,不觉好笑,道:“太子殿下,小女子可真是佩服您呢!”
窃天方才是真的不知发生何事了,而当他回归身来,见夜凝已是这副模样,只觉自己心中瞬间中毒,只能道:“哦?公主佩服我?那可是不容易啊!”
此话说完,寒凝就觉得,果然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她本以为窃天会说“此话怎讲。”之类的,但从未想过这窃天竟会这般说。但随后还是按着她方才准备的话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