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前一头雾水,摇了摇头。
“所以我说,你这阵法,人为拼接的痕迹是不是太重了一点儿?难道说,这是你小子故意藏拙,留了一手,准备关键时候才露峥嵘吗?”
方向前双手一举道:“朱院长,这您可得给我作主呀!到了这个时候,谁不想在排行榜上独占鳌头,还藏什么拙呀?我都恨不能给他们全都配上卢波那哥们儿的长枪短炮才好哇!不,最好还是机关枪,那家伙什、谁要敢来,我就全给他突突了。”
“呵呵呵,可是,这也不对呀,你想想,任谁炼制符箓,岂会费力弄出这么一组只能唬人的半成品?嗯,我说的当然不是你,是那首先弄出这个阵法的家伙。”
方向前当即恍然,是了,朱院长定是也看出了此阵中那种临门一脚犹如中国男足一般皮软的怪异之处了。随即,连忙将自己如何得的阵法、如何自己发现问题、如何自力更生加以改进,删繁就简地大致给朱院长说了一说。
“嗯,哈哈哈,这就是了。看来,你所得阵法不全,日后如若还想凭借此套阵法继续向前走,小方哪,这阵法,就还得是细细打磨才行哪。要知道,你将来的对手,那可不会全都如同你现在这些同学这般的简单哪。哦,一动手,又是给你有气甲保护、又是有裁判监督!那、不行的,大家都是修真之人,只怕是,真的一动上手,就是有你无我、你死我活呀。”
方向前听得连连点头。
朱院长道:“只是,当前嘛,包括我在内,整个内院,对于易经
第177章 战略室谈话(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