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床下面拿起尿壶递给我。
我也知道现在上厕所就更麻烦了,之前在过道,距离厕所很近,几步路就到了。现在我搬到走廊的最前端,而厕所在走廊的末端。对别人来说,这或许不算什么距离,可于我来说,这简直有些像是十万八千里,而且如果我要过去的话,还得避免碰到护士,这样又更难了一些。
“反正现在在房子里了,我站起来尿也没人知道。”我看着母亲。
“你这样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你自己,人家大夫都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你下床,让你在床上练习大小便也是为你着想。你万一真做了手术,那会你还没学会在床上大小便,到时候你咋办?”母亲耐心的跟我说了这些。
我没有说话,接过尿壶。我把尿壶放好位置,吸了口气,还是先从平躺着的这个姿势开始。睁着眼睛,没有感觉。我就闭上眼睛,全身心地往那儿想。想啊想啊想啊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