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有些惊讶的问他。
“差不多缓过那个劲儿了,也睡不着,躺着也难受。”他说话的声音也都好很多了。
“哦,没事儿就好。”
“嗯,其实也没啥,就是那麻药可能,放的多了,还是怎么了,让我很难受。没想到这么个小手术,还这么受罪。”
“手术不分大小,痛苦基本相同。别看你那是小手术,该受的罪,也少不了。”
临床大叔连连点头,笑着说母亲说的很对。他就睡了一觉,仿佛精神完全一下子就好了。不过他却说还是胃里难受,下午便不想吃饭。想出去溜达溜达,换换空气。看着他迈着悠闲的步伐向外走去,看起来,他现在无论身体还是心情,都好了很多。
母亲从厕所回来,去水房洗了手,过来问我:“你想吃什么?中午没吃好,等会我给你买点好的吃。”
“哪有?挺好的啊。要不就喝点稀饭吧。”我实在也是不知道要吃什么。
“也不能总喝稀饭吧。我看超市里面有卖冒菜米饭。买回来尝尝?”
“那也行。”因为我也没想法。
母亲刚走没多久,罗可可给我打来了电话。我还有些意外,想着他不会这个点打过来。
“喂?”我接通电话。
“好点了吗?这两天。”可可的声音听起来很清脆明亮。
“每天都在治疗啊,可能进展比较慢,可能需要更久的时间,只是每天都得躺在床上,不能下床。”我说的时候心
第三十二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