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面具上的呼吸器像怪异的嘴,从外貌上看,比那些感染者更像是怪物。
“我是人!”白墨解释道,“这是衣服,上面的痕迹都是杀怪物粘上的。”
说着,白墨取下了面具。
女孩盯了白墨片刻,终于放下了水果刀,心里的戒备放下,整个人瘫软在地,呜呜呜的哭起来。
白墨默默的看着,在白墨的印象中,这个仓库值班的人是一位老人,女孩在这里,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可现在老人却不在,女孩又是一晚上没睡的姿态,显然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
哭着哭着,女孩蜷缩成一团,一会儿的功夫,竟就这样的睡了过去。
白墨哭笑不得,小心翼翼的抱起女孩,将女孩放在了床上,给女孩盖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