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脸色也异常苍白,看来是受了不轻的伤,白小川连忙下车帮扶着他上了车,在几声轻脆的马鞭声中,马车驶离了老农的家。
车上宇文林服用了一些伤药,慢慢地脸色好转了许多,只时此刻脸上悲痛之色甚浓。白小川还是小心地问道:“宇文师兄,发生了什么事,另一位师兄怎么样了?”
宇文林听到白小川的话痛声说道:“他跟我一起在杀第三个人的时候,惊动了卫兵,我们两人一路杀到了门口,可那个时候人实在太多了,他为了掩护我撤走,已经被乱箭射死了!”
白小川听完心里唏嘘不已,他虽未亲身在那,但那个场景他轻易便能想像的到,那绝对是一个九死一生的时刻,他不知道如何安慰人,只是突然想起吴先生说的话,轻轻说道:“活着就好!”
这是吴先生在他们的第一课中给他上的最深刻的话题,吴先生说过,无论成败都只是一时的结果,而这种结果只要你足够坚韧,却并不是不可以改变,那么最重要的前提就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