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象到单身民警参加区里组织的相亲活动也是一个政治任务。
韩朝阳不能再推脱,一口答应道:“行,我准时去。”
“祝你抱得美人归,我们等着吃你喜糖呢。”
她嘴上祝福,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摆明了瞧不起人。
搞对象又不是干别的,就管稀元那形象,就吴伟那三十出头的年龄,占有压倒性优势的我难道搞不过他们?
韩朝阳暗暗发笑,刚挂断警务通,自己的手机又传微信提示音。
难道玮哥和玲玲有什么事,掏出手机一看,艾特自己的不是师兄和师妹,而是早上刚加的527厂广场舞群的一个群友。
先是一张照片,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坐在一个皮筏里电鱼,紧接着是语音,语音时长1分23秒。
“小韩,河里有人电鱼!从北边一路电过,大鱼小鱼一条不放过,这不是竭泽而渔、杀鸡取卵吗?河里鱼本就不多,他这么一电让我们以后钓什么,你是‘河长’,这事你管不管”
通过微信报警的老爷子情绪激动,能想象出他老人家正坐在河边的树荫下喝着茶、叼着烟,优哉游哉地钓鱼,结果照片上的这个男子采用电鱼器这样的“大杀器”。
不光让他今天钓不成,而且以后也别想钓到。
这个问题很严重,至少对他老人家这样的垂钓爱好者而言很严重。
“河长”职责里好像有防止有人电鱼、毒鱼这一条,电鱼、毒鱼是一种“断子绝孙
第十九章 束手无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