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新野的士气,陛下已经率军赶回,父亲言一定要守住新野。
可现在关索竟然不趁机袭取新野,反而让自己派人送父亲魂归故里,还要叫关叔父前来吊唁。
徐盖长叹一声道:“陛下未曾下令召回,安敢扶棺回乡安葬!”
“如此的话。”关索沉思了一会道:“徐兄可派出信使发往曹丕处,告知此事,我会吩咐城北的所有哨骑一个时辰之内不准拦截新野城出来的信使。”
徐盖在次愕然,随即苦笑道:“关三,此举怕是与军法不和吧?”
“无妨,徐哥,你知道我不是一个盲目守规矩的人,随心所欲惯了,你我两家乃是世交,在言当初我在邺城被困之时,徐哥多多照拂,现在几人只有秦朗一人得到曹丕的信任,这些事子建都与我来信说过了。
曹丕这种上位者,自然不会理解徐伯父这种人,就算私底下交情莫逆,可战场上根本不会留情的思想。徐伯父此举才是一个真正的军人之举,我关索自言做不到,安能趁机破城。”
“我。”徐盖叹了口气道:“多谢贤弟此举,我定会写信陛下说明此事。”
“徐哥节哀,我回去写信告诉家父,告辞。”
关索拨转马头,往本阵走去。
徐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发声,沉默着拨转马头,走入残破的城池。
徐伯父在诈死?
关索暗自思索,可徐盖的神情不似作伪啊?
徐伯父怕是真的故去了,
第119章 徐晃之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