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总是要赚钱的,要不怎麽租房子养你呢?”温越泽的口气戏谑,而後门厅传来!地一声响,人就走了。
唐丽婷一个人坐在阳光明媚的房间里,看见空气里,微小的尘埃在翩翩起舞,伸出手去,却是永远都抓不到。
她唐丽婷现在,就是一种无依无靠的状态,充满幻觉,不安,还有无以名状的混沌。
无所事事,不愿动脑,唐丽婷上去二楼,拉开被子,蒙头就睡。温越泽走的时候还是下午,唐丽婷被钥匙开门的声音吵醒,很久之後才能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究竟在哪里。最近,时间对於唐丽婷来说,成了模糊的概念,地点,人心,还有自我,全部丧失了之前的明确定义。
唐丽婷从床上坐起来,看见温越泽抱枕肩膀,正站在卧室门口。她歪了歪头,然後心里算了一下,三年已经过去。温越泽在她眼中,是越来越陌生的一个存在。
似乎是更加高大,更加强壮,轮廓分明,脸型坚毅,仿佛是能够覆盖下来的一种强大,让她无从反抗,只能够承受这种铺天盖地的征服。
然而,这种陌生感里,又夹杂着一种悠远的熟稔。温越泽长长的额发,还有後面隐约的细长双眼,会让唐丽婷产生错觉:他们和从前一样,他们都是当年的青葱少年和如花少女,没有过任何的晦涩回忆,只是单纯的青梅竹马,温越泽和唐丽婷。
“醒了就下来吃东西。”
唐丽婷跟着温越泽下楼,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新鲜的蔬菜,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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