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去县城立女户了,怕少爷爆血管,从陈家说起,拉点同情分。封啓祥本想打断他,让他直奔主题说陈月荷住哪儿,可是听着听着,他心中疑惑横生,“你确定你说的这个备受欺压,胆小懦弱的陈月荷就是那天那个丫头?”备受欺压?胆小怕事?那丫头张扬犀利着呢,绝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
“少爷,您别插嘴,正讲到精彩部分呢,话说这黄家……”事件本身已经够跌宕起伏了,周长乐还极富表演力,把陈月荷的悲惨境遇说得声色俱全,跃然纸上,仿佛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一样。
“立女户的确像那丫头能做出来的事,只是这前后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陈月荷的事听起来的确很惨,可封啓祥更疑惑的是,一个人的变化居然能这么大。
“定是觉得生无可恋了,才破罐子破摔。姑娘家家,居然要自立门户。少爷,你说她是不是很可怜……”
“你说的陈月荷很可怜,但那天那丫头看起来好着呢,哪里可怜了?!”封啓祥暴怒,冲着周长乐吼了一句,他完全无法将看到的人和听到的人合二为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你再去打听打听。”
“少爷……”周长乐不想再去当长舌妇了,幽怨地看着封啓祥,后者直接给了他一个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