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而来的乔岚,何况,她也没有背典忘祖,恰恰是要追她的本溯她的源。
“怎会于理不合。立户,终究是我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有户籍在,该我的赋税我也推脱不来,况且我是女子,与陈家后世子孙无碍。”乔岚将陈生华给的断绝书递过去,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拿出来,是为了避免季同先入为主,偏信了陈生华在断绝书上给她安上的莫须有罪名,“我被黄家退婚,又被陈家赶出家门,名声已坏,可陈家尚有未出阁小姑姐妹,我实不忍因此连累她们的婚嫁,唯有彻底弃了这姓氏。更名改姓,于我无所谓,但于陈家却是极其必要的。”
季同接过断绝书,上面用词之恶毒,令他心惊,照断绝书上的说辞,陈月荷完全是一个不孝不悌的恶女子,他眼前这姑娘在性情上虽与他打听到的陈月荷有所出入,但距不孝不悌先去甚远。尽管大胆要求改名换姓有点惊世骇俗,可也实属情有可原。
看到季同有所松动,乔岚继续卖力游说,“恩人爱女早逝,他既救了我,便是我再生父母。只恨小女无能,找寻不到恩人踪迹,唯有日日为恩人祈福。如能够随他姓,便能聊表小女一片感孝之心。”她说这些话时,言辞切切,目光湿濡,令人无不感怀。恩人是存在的,那就是她姥爷华拥之。想起穿越前不知所踪的姥爷,她脸上的悲切之情又深了几分,使得看者动容,听者流泪。
乔岚心满意足地走出县衙,兜里安放着属于她自己的户籍簿。乔岚的身影一出现,陈月牙长长地舒了口气,一直悬在她都顶上的
第十八章 改名换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