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问。
“绝大多数人都以为,死亡才是最痛苦的,其实不然,最最惊悚恐怖的,是等待死亡时所陷入的未知,那份不安和忐忑,要比直接死去痛苦十倍百倍!”
“宇文榭三番两次要我的命,我怎么能这么容易让他死去,至少在此之前,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龙逸眼若利刃,泛着森然的寒芒。
听完,李善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后背有些发凉。
能说出这番话的,该有多么强大的内心!
不卑不亢的稳重,睥睨天下的霸气!
“说了那么多,顺便也说说你吧。”龙逸审视着李善。
“说我,说我什么?”
“你的身份……桐华宗么?呵,你一个域师,根本不可能出自下等宗门,说,你到底是谁!!”龙逸盯着李善,带着质问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