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近日总会浮现在洛忧的脑海中,让他忍不住去思索这句话的含义。
而且洛忧觉得,北方叛军的规模会发展到今天这么大肯定不是毫无缘由,军人多是血性之人,与其像共和之辉的鸽派这样苟延残喘,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更符合他们的性格,文死谏,武死战,对军人来说,屈辱妥协是最难以接受的。
三条道路在脑海中不停纠缠,面对着窗外的阴雨,洛忧很难得地叹了声气,扶着额头不知该如何是好,或许这是自末日降临以来他第一次如此迷茫。
这空闲的两天里,凌倒是很努力,成天练习自己的灵能力,拿街道上的各种路人做练习对象,例如感知路人行动时的震动,或是用灵能紧盯一个目标看看自己能跟踪多久,偶尔也会孩童心性暴露,用心灵感应去吓人。
凌是有事做了,洛忧则觉得特别没劲,这城里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他过不来这种清闲日子,而这两天又不适宜到荒野上去游迹,因为“崩坏”的前几天是最危险的,当崩坏发生的时候,无穷的怪物会从立方体里冲出,如果在荒野上瞎跑只有死路一条。
以前洛忧混迹荒野的时候,在崩坏的前几天也都会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构筑工事,躲在里面等待崩坏过去,等怪物们分散开以后才敢出来,不过现在他在城里,有生命之墙做依托,显然不用如此费心了。
值得一提的是,紫苏这两天都有来找过洛忧,身为侯爵府的女仆,未经允许踏出府中是不可能的,所以就算她嘴上不说,洛忧
第一百章 闲暇时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