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现在好好的,你知道你发烧了多长时间吗?知道我们担心了多久吗?”一天一夜的时间都已经过去,她一直都是迷迷糊糊,也没有清醒过来。
自己和芬芳都不知道,担心了她多长的时间。她这个时候倒好意思,和自己说风凉话,等她好起来,自己找个机会,绝对不会轻饶她,那么大个的人了,还没有学会如何照顾自己,还让身边的人替她担心。
“你要是敢有下次的话,你绝对可以试试,我肯定会修理你。”一次不够让自己担心受怕,更别说还有下一次。
“我知道了,我绝对会尽量不让自己生病,不会再麻烦到你好吗?”安澜知道,思语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因为她的内心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
看到眼前的安澜,能够和自己这样顶嘴,情况应该好很多了。而且悬着的心也该放下了,不用担心她的病情会反反复复,一直得不到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