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个人具体身份。他们怎么会这么快、这么准确地知道了黄忠德、葛兰兰的姓名和身份了呢?这说明侦缉队里、或者抗日组织、又或者是县城里的爱国人士中有人熟悉、认识黄忠德、葛兰兰他们七个人,这个人还应该来过水河村,对我们补充团比较了解。会是谁呢?这个时候你们心里可能都想到了方济仁。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这个人绝对不是方济仁。如果是他,就不会有这份情报送到水河村来了,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嘛。”
“嗯?怎么越说越乱糊?越说越复杂了呢?”于根山不解。
坐在门边众人背后的二营六连连长马富财看着韩大刚微微地点了点头,韩大刚的余光看到了马富财表示赞同和肯定似的点头,心里顿时全都明白了。此时,他心里更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应该怎么说了。
“嗯?不是吧?团长,应该是我越说越清楚、越说越简单啊。别着急,听我往下说啊。三、秘密关押审讯。说明我们的七位战友目前也许身陷囹圄,却可能处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暂时没有人身危险。更重要的是,我们这七位同志没有一个人变节投敌。否则,这份情报会写上于根山三个字,或者退出什么苛刻的条件?”
“是吗?我丝毫不怀疑我们这七位同志的忠诚。但是,我认为韩副团长这么说未免有些牵强和主观了。”
“是。政委这么说有一定的道理,我说的也只是个大估摸。”
“行啦行
第398章 分析透彻 计将安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