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炕上。五名战士站在土炕前活动双腿双脚、双臂双手。同时观察屋里、屋外的情况。屋里并排站着六个手握驳壳枪虎视眈眈的看守,南窗外站着两个,北窗外站着两个。南门外看不到有几个看守。五名战士不约而同的有些泄气了,面对铁桶般如此严密地看守,赤手空拳是绝对冲不出去的。而且,明显看得出来,屋里这六个看守都是功夫不低的练家子。
&;&;屋门又被推开了,炉具店的几个伙计鱼贯而入,把一瓦盆的冒着热气香喷喷的肉包子、一瓦盆小米粥、几碟酱菜放在炕桌上,转身离开。又一伙计拎着马桶走进来放在西墙下离开。最后,店老板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看着黄忠德和五名战士点头哈腰、客客气气地劝说:“各位爷们儿,都消消气儿、消消火啊。有话好说,天大地大的事儿也得先吃饱了肚子再说。俺这小店条件差,吃食简单,招待不周,你们多担待啊。趁热快吃吧,不够吃就言语一声,伙房里还有呢。吃完了就歇着吧。炕柜子里有几本书,可以看看消遣消遣。俺先忙活去啦。”
&;&;看着店老板离去的背影,黄忠德和五名战士又都陷入深深地迷惑之中,更为被强行带走的葛兰兰生命安危担忧。还有可怕的是,万队长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他们越想越想不明白,越想不明白就越想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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