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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朱校长,有什么奇怪的?怎么奇怪?”
“中川联队长,你们日本是世界上唯一一个非常奇怪的、又令人费解的国家和民族。你们为什么以弹丸小国的倾国之力,自不量力以蛇吞象的心态对一个比自己大几十倍的国家悍然发动侵略战争呐?更加可笑滑稽的是,在胜负未定的时候,又以自己一年四百万钢产量的工业能力对一年四千万钢产量的美国疯狂发动了太平洋战争。这不奇怪吗?这不愚蠢吗?这、这不是玩火吗?”
“朱校长,你这是在污蔑贬低我大日本帝国,羞辱诟耻我大和民族,这是我们不能接受的,更是不允许的。”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啊。中川联队长,我这么说完全为了你们日本着想,我是为你们国家的前途、民众的命运担忧啊。时间也许不会太长,日本兵败中国、东南亚、太平洋以后,将陷入国破族灭、万劫不复之绝境。”
“朱校长,你的言论完全是共产党的言论。你是共产党吗?”
“很遗憾,我不是。但是,我非常希望成为共产党的一员。可惜啊,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无缚鸡之力。虽有力挽狂澜之心、救大厦将倾之愿,却是智穷力弱、无能为力,只能屈居陋室,执教于三尺讲台。唉!我愧对国家、愧对民族啊。”
“朱校长,现在我就可以处决你!”河谷中佐凶恶地说道。
“来吧。我欣然接受、慷慨赴死。
第176章 八纮一宇 王道乐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