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报到了旅部。这是个非常严肃的事情,是大是大非问题,怎么能这么随便呢?韩营长,在如何对待方济仁的问题上,你不要掺杂任何个人情感。你应该注意自己的政治立场,认清敌我友。”
韩大刚有点委屈地辩解说:“政委,在对待对方济仁的问题上,我确实是掺杂了一些个人因素,但我绝对不是在为他说好话,而是因为我太了解他了。假如方济仁真的是敌特分子,凭他方家的财力、他的组织能力、军事素质和武功,那不是对补充团、对八路军威胁更大吗?那就更不应该让他离开补充团了嘛,怎么可以轻易地放他走了呢?”
政委:“放他走?这事儿你得问团长,因为当时我不在场,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让方济仁离开的补充团。再说这也不是放他走啊,而是派他去执行急难险重的任务嘛。”
韩大刚:“不管怎么说,我总觉得这么做不妥。”
黄忠德毫不客气地说:“韩营长,你这么说可不对头啊。”
政委语气和缓地说:“是啊,这么做也许不太妥当,但是也不能朝令夕改呀。让方济仁离开只是暂时的,他还是八路军的一员嘛,正是因为我们对方济仁还有着基本的信任,他对这一带又非常熟悉,所以委以重任派他去寻找、救治在突围战斗中被打散和负伤的战士们,这也是对他的考验嘛。我相信关于他的一切问题,组织上早晚都会彻底搞清楚的。”
韩大刚:“政委,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合适
第五十五章 百年家业 危在旦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