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弗雷尔卓德,不然锐雯十有八九有危险。
“告诉我,你要去哪?”干妈尽量把语气放的温和,不过内心对今天娑娜的反常十分不满,一手搭着她的肩膀。
她知道她去的这个地方不能告诉干妈,不然干妈肯定不会让她走的,然而娑娜一时也解释不清,抱着手中的琴弹奏起来,这曲调并不柔和,很拔尖,面前的这个人立马一动不能动。(大招晕人开着e跑了)
……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到锐雯耳朵里,锐雯不耐烦的从床上坐起来,并没有开门,而是隔着门问了一句:“是谁?”
门外那人也没有敌意:“我是奎因,我有话跟你说。”
锐雯迟疑了一会儿:“如果是想劝我听你们那黄毛小子审查,我是不会去的。”
奎因叹了口气:“不是,是真的有事找你,外面不方便说,你让我进去。”
锐雯还是很不情愿的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