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是怀疑。”秘书轻咳一声，语气坚定道：“我们查了公司的局域网，策划书就是从你的电脑发出去的。”
“这不可能！”顾七七提高了音量，“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她终于知道曹杨为什么会那样看着自己，那么多人辛苦了那么多天的成果，就这样成为了别人的囊中之物，自然是很气愤的。
“顾七七，可策划书确实是从你的电脑发出去的，我们也犯不着去污蔑你啊！”
听着秘书的话，好像有一些片段从她的脑海里闪过，可她现在心里很乱，没能抓住那些画面。
“我、我真的没做过……会不会是别人用了我的电脑发的，监控！对，监控一定拍下来了，只要调取监控就能找到那个人！”顾七七突然想到这一点，心中一喜，脸上也染上了一抹笑意。
可是接下来秘书的话，却瞬间又将她打入了谷底：“我们去查过监控了，才发现监控系统被人恶意破坏了，下午时段的录像都看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顾七七喃喃出声，无助极了。
“所以，这很明显是事先预谋好的，要是你不能证明你自己的清白，顾七七，公司就必须去报案了，毕竟这次公司的损失真的很大。”秘书其实也觉得这件事不像是顾七七做的，但是所有证据都指向她，谁也没办法为她说什么。
曹杨盯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冷冷的开口：“或者，你要是能再明早招标会之前想出办法为公司止损，
第189章 商业间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