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重要!”巴姆非常认真地说。
“好啊,挺好!你早就应该这样了。不过,你可不要以为我会对你网开一面。”马文取下军帽,弹了弹落在帽檐上的灰尘。然后用甩头的方式命令巴姆去一个离这里不远的草甸子旁边等着。
“谢谢!我不会向你求情的。”巴姆对马文的傲慢无可奈何,只得忍气吞声地服从命令。
“说吧,这里离他们很远了,你可以无所顾及地向我说真话。”马文伸出一根食指在眼前来回摆动着说:“千万不耍什么花招,如果你对我缺乏了解的话,今天我就可以让你见识见识。”
“好了,马文少校,现在可以收起你那套居高临下的作派了。”巴姆罕见地发起了脾气。
“太好了,我喜欢你的个性!但也很想看看一个死到临头的人有什么话想对我说。”马文双手撑腰,右手离枪匣很近。
其他被看押的人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巴姆与马文在争吵,却听不清他们在吵些什么。
此时,马文的副官有些不耐烦了,下令所有人开始向边境车站出发,准备开往德累斯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