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同样强力抵制苏联,两国在意识形态上的矛盾并非是纸面上看起来那么淡漠,而是切切实实的两个层面上的权利之争。不同于英国的是,法国没有个人权益的得失,只有资本世界的自我保护和信仰上的抵触。
许多像埃里克这样的“后人”非常无法理解一战后的苏维埃为何会被西方世界所隔绝,甚至妖魔化,并非是因为这个政权崛起于已故“欧洲警察”的身躯之上,而是其特有的政体感染力能快速整合社会底层民众,并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像汹涌的潮水,像燃烧的烈火,无情地吞食着旧有的体制。
有了这个本就可怕的庞大身躯,加上高明的领导和比之前更好的执政效率以及一呼百应的号召力,让人惧怕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劳合·乔治首相终于获得了拔打越洋电话的机会,对方是德意志联邦国家总统。听完埃里克的问候与军事方面的看法,劳合·乔治笑着说:“总统先生的见解非常独特啊,以至于让周边国家都无法赶上贵国的节拍,不过,这并没有让本人感到意外。”
“首相先生客气了,德国历来重视与贵国的友谊,本着互利共赢的目标,德国必须自己成长起来,不能拖了朋友的后腿,尤其是在北大西洋的利益方面,英国也需要有德国的有力配合,您说是吗?”埃里克不否认被劳合看穿了小心思,明人不说暗话,对待劳合·乔治这样的资深领导人,埃里克只能坦白地说出自己的需要。
“恕在下直言,总统先生在贵国海军发展的问题上
第259章 英德海军条约修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