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蒙梭主动找美、英两国代表说:“我决定和阁下一同去德国,不管怎么样,法国还是要有个姿态,或许我们真能化解这一次危机。”
柯立芝一听,非常高兴,对这次德国之行也有了些把握:“太好了,这才是阁下唯一正确的选择。对于埃里克这个狂人,我们不能用常理去分析,就拿‘巴黎行动’来说,几乎没有人认为德国有能力组织起一次进攻,可是,他的国防军却猛然象虎狼一样,几天时间就瘫痪了法国东部所有坚固的防线。”
对于美、英、法等国的来访,埃里克早有预测,他甚至已经交待施特雷泽曼总理做好迎接外宾的准备。
按照埃里克总统的说法,“巴黎行动”实属无可奈何之举,那么这次的“洛林事件”则也属于无可奈之举,只是两件事不能同日而语,一个是被动的,一个是主动的。他觉得主动比被动有很大的区别,主动者,至少你能有胆量和能力出手,逼迫对方不得不被动迎战。所谓被动,那就是从气势与先机上已经输了一招。既然被动,那就是迎战者没有选择战与和的权力,只能直接或间接作出妥协,要么硬着头皮迎战,最终以实力说话。
四国代表再次在柏林坐到了一起,施特雷泽曼总理首先对德军的行动进行了一番虚假掩饰,说这次军事行动纯属国土防卫计划大刚,iii型坦克根本不是布防,而是例行性演习,并非所谓蓄意挑起战争。他同时认为外界对德国不公平的猜度是没有依据的。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更何况坐在对面的是国
第138章 匈牙利大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