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跟随溃散的败兵消失在退往波茨坦城内拥堵的大路上。
“医院”陷落了,这个阵地早已被那些能够跑动的医生和护士们放弃,留下的只有那些无法动弹的重伤员。
指挥所早就下达了收缩进城的通知,很多战斗集体却没有正常收到命令,直到国民军冲到眼前时他们才发现大势已去,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
撤往城内的大路上,所有的人都非常愁苦,那些平时喜欢说些俏皮话的士兵们,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幽默,那些平时温文尔雅的人此时此刻也变得粗鲁不堪,他们大声地骂娘,放肆地拥挤,似乎这辈子突然找到了做人的真正准则,也懂得了一个深刻的道理,那就是谁现在还装着温文尔雅谁就是死路一条。堵在后面的人踮起脚尖向前眺望,然后脏话连篇、甚至诅咒那些行动太慢的人。枪声还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还有很多士兵在拼死抵抗,他们偶尔又觉得幸运,但不管怎么样,进了城就好了,这是溃散队伍中绝大多数人的想法。
进攻的速度随着艾伯特守军的溃逃而加快,各部队只要注意不被对方的冷枪击杀,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往前冲,整个冲锋仿佛变成了赛跑,国民军士兵不再像士兵在突击,而更像马拉松运动员,个个都想拿到冠军。反过来看,艾伯特政府军就象一群无辜的孩子,能跑的就跑了,不能跑的,干脆坐在原地休息,然后等着国民军来缴枪。这些投降的士兵把变节看得很淡,吃谁的粮、拿谁的枪就给谁卖命,他们除了吃粮拿响,没有别的信仰,至于谁掌权,
第64章 内战(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