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但是,我们家不能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了朝廷的太尉,石先生,你还是请便吧。”
石正峰转身看了看扁鹊和大牛、秦舞阳,说道:“咱们走吧。”
“慢着,不准走!”宁宁拦住了石正峰他们,叫道:“你们是我请来的客人,我没说话,你们谁也不许走!”
公输千度皱起了眉头,说道:“宁宁,你不要任性了,我们公输家族虽然在鲁国有些势力,但是也无法和阳虎抗衡,我念在他们是你的朋友,任由他们离去,要不然,我早把他们扭送官府去了!”
宁宁叫道:“他们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初我被妖人用邪术封印了灵魂,是正峰救了我。如今正峰有难,我们却要把正峰赶出机关城,传扬出去,我们公输家族还有何面目在江湖立足?”
“是他救了你?”公输千度半信半疑地看着石正峰。
宁宁说道:“是的,如果爹爹要把正峰他们赶走,我就和他们一起走,永远也不会机关城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任性女儿要挟父亲的惯用伎俩。